清醒
——滴答。
在微暗的漆黑中,滴落在脸颊的水滴令我清醒过来。
「…………」
这里是……哪里?几乎毫无照明的黑暗,隐约可见石墙和石灰天花板……气温令人感受到些许寒意,湿度高到甚至从天花板滴下水滴,显然与沙漠不同。
「——!」
尝试移动身体时,窜过全身上下的疼痛使我沉下脸,我瞪向黑暗。
(是吗?我……)
脑海里的最后一个记忆在与魔族军的女司令官一对一打到不分上下的地方就中断了。
这里恐怕是某个地方的地牢……在那之后战争怎么样了?那个女魔族为什么不杀了我?再次尝试移动身体后,从墙壁延伸、扣住我手臂的锁链发出些微声响。
「——妳醒啦?」
我听见某处传来的声音。那道声音使我再次集中精神,注意到这座像是地牢的空间中,除了我以外还有另一道细微的气息。
由于生命力薄弱,刚才没有察觉。不过那个声音中仍蕴含带着意志的力量,我将注意力投向地牢铁栅栏另一侧……那个耳熟声音的主人。
「……婕夏?」
因为长时间没喝水,一出声就喉咙痛。不过没到不能说话的地步。我发出细微的声音后,感受到另一头传来些许安心的气息。
「对。老娘难堪地活下来了……艾莉雅。」
我询问的声音主人——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