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7/10)
就算他不会杀害,但也从不出手拯救。
因为他……只是个观测者。
无法成为,也不想成为「故事」的主角。
「我不能让碧被卷入事件之中。中禅寺先生,我还是无法乖乖接受你的驱魔术。假如一开始就没发生任何案件,你要来驱走什么魔物?又为何要驱魔?你拿榎木津礼二郎做为理由,我无法接受,因为这个……关乎碧的生死。」
「所以你要杀死我吗?」
「杀人是最后的手段。就算现在杀死你……我的心也已受到诅咒。在杀死你以前,必须先解除诅咒。」
「嗯?我何时对你下了诅咒?」
「你说我脑中的记忆和想像、主观和客观混在一起,无法区别,连榎木津那双眼也无法区分,这不就是明确的诅咒?」
「久保先生,你误会了。那不是诅咒,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何谓事实?你借着什么来认定事实?你是个绝对的相对主义者。你明知言灵的无效性,明知一切都只是相对的,却操弄言灵,强行终结他人的『故事』。我同意『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皆不是客观的实体,一切不过是相对的,连『集体潜意识』也不是客观的实体。若说有这样的事物存在——恐怕只存在于远超乎人类认知能力限度的领域里吧。连柏拉图称为『理型』的事物,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