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铁处女(Holy Iron Maiden)

拜启 鞠奈姐上


锦秋之候,您过的如何呢?横滨至夜就寒冷切肤,实在是不可一日无褂子的日子,但如果是对暑意敏感的姐上的话,一定如那个空袭的日子一样,不以寒气为然穿薄衣度日吧,只是想象,我都要打出喷嚏来了。

已经有一年没给姐上写这么长的信了。送予外套的时候也是打的电话,平日是以怎样的文面给姐上写信都已忘记,谨以紧张和茫然混杂的不可思议的心境,带着姐上赠给的银丝眼睛,执万年笔行文。

现回想,姐上才至汉堡之时,我也执笔信件。结局,信件终究是追不上在欧洲各处奔走不作停留的姐上的脚步。电话赁金若不是军队解决,只怕早就要破产了吧。

当然,和当面怎样都无法传达本意的我不同,对于喜欢说话的姐上来说,电话是比信件更能让人安心的吧。更何况,姐上又不是那么爱写东西。

只是即使这样说,柏林至横滨抑或布鲁塞尔至横滨之间数时间的电话费到底有多少,实在不太愿意去想,和姐上耀眼的活跃相比,只能帮忙做做家事只知食粮的我,果然在宗像桑前还是会感到羞耻。只是姐上的话,一定会嘟嘴说道这种小事不用计较的了。

现回想,从幼时起,姐上连睡容也不顾对边幅无甚拘泥,即使被无礼的说大大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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