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滑世界及其敌人

「我搞不清哪边才是爸爸嘛,因为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呀。」

——R•A•拉夫尔提〈街角的洞〉(浅仓久志译)


「由纪……是指谁啊?我的名字是美铃吧?」

——sorethroat 《多重女主角症候群》


1

被闷热惊醒,掀开窗帘时,窗外却是一片雪景。

青翠茂盛的庭院草木上,如棉絮般的雪仍纷纷飘落,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世界染成纯白。街上已无人迹。我把脸颊贴在昨天看河对岸烟火时靠过的窗玻璃上,因那股冰凉与静寂而微微颤抖。

虽说已进入盛夏,但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望向窗外堆积的白雪,这成了我的例行公事。大约半年前因大雪停课,从此便养成这个习惯。无论七月还是八月。「异常气候绝不会带来大雪」的日子根本不存在。所以我每天早晨都在想像里替窗外铺上一层雪。

若就这么盯着不放,真的可以像那个冬日一样赖在家,但我实际这么做也不过四、五次。说到底,只要给自己「哇,下大雪!今天可以不用上学!」这个选项,心情就会轻松些。尤其在像今天这样汗流浃背、闷得要命的早晨。赏雪对我来说,是为了从被窝爬起来的仪式。

把睡衣换成制服后,窗外早已被盛夏阳光照得熠熠生辉。虽说窝在被子里一辈子听起来很诱人,但那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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