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七日(一)青山隆的处境(2/4)
『谢谢您替我更改号码。托您的福,我现在过得很好。』
写到这里,我停下来。
其实我很想问:
您现在有和山本取得联系吗?
那家伙人在哪里?
那家伙最近过得好不好?
犹豫再三之后,我把消息写完。
『我住的城镇有条河,河边有美丽的樱花,有机会欢迎过来玩喔。』
隔一会儿,我收到回讯:
『谢谢您提出如此令人雀跃的邀请,收到这封消息,仿佛春日的脚步提前来到我身边。这次恐怕来不及前去赏樱,今后必定找机会去。在此之前,先预祝您健康平安。』
随后,又寄来一行字:
『附注:优那孩子今后也麻烦您了。』
我无意间猜到——
山本的母亲,恐怕也没跟儿子联系吧,否则不会多传那句话请我关照。她八成不知道我跟山本也失联了。打从我们相识之初,就是他偶尔单方面传讯过来,仿佛在报告自己还活着。我们虽然会聊天,但我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做些什么,友谊关系始终停在这里。
如今,我和他之间有了更深的鸿沟。他看似随和好相处,实则完全没有对人敞开心房。不论对我,还是对他的母亲,都是如此。
山本……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怎样的朋友呢?
隔天,我去附近的便利商店面试打工,结束之后,再次收到勇太的消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