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9/11)
不过,她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刚才有某种殴打般的沉闷声音,所以应该是狱卒用暴力让她闭上了嘴。可是过了一阵子,她又开始尖叫了。接着又响起使用暴力的声音。
法夫纳事不关己地听着,同时心想:
(布伦希尔德大人,假如您可以恢复平时的思考能力,应该能想到好几种离开这里的手段才对。)
尽管如此,法夫纳也明白她为何会发狂。
布伦希尔德对西格鲁德很有好感。只要是有人性的人,就无法忍受被自己信任的对象背叛。这样的情况令人难以保持冷静。这一点,就连没有人性的自己都想像得出来。
既然如此,现在就应该由能够保持冷静的自己来代替主人思考。
时间过了三天。连续几天响彻地下室的尖叫声停止了。
或许是耗尽体力,或者是被绑上了口衔。
不过法夫纳并不会因为担忧布伦希尔德的安危而焦虑。
(死刑的执行日已经确定了。)
反过来说,这就表示直到执行日为止,性命都能得到保障。所以他不仅不焦虑,反而感到安心。
安心地等待时机来临。
时间过了四天。
狱卒来到法夫纳的牢房前。
法夫纳完全没有碰狱卒送来的食物。
「受不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他先是这么咒骂,然后走进法夫纳的牢房。
「你也学学你主人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