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西格鲁德偶尔会在夜晚发作。布伦希尔德能做的只有碰触他的手。而西格鲁德也始终避谈自己的发作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能依靠的对象就是比自己更了解哥哥的理察。布伦希尔德在理察办公时拦下他,问起这个问题。
「正如妳的推测,那是后遗症的发作。」
「理察,你也知道他会发作的事吧。」
「是啊。妳离开王宫他才开始出现那种症状。好像是会看到自己待在黑暗里的幻觉。」
「哥哥不是有治愈细剑吗?为什么不能防止发作?」
「因为那不是肉体的疾病。他的细剑也没办法疗愈心病。」
「心病……」
「过去的乙太研究所会进行非人道的实验,其中也有把人关进黑暗空间的实验。有些人还会因此发狂。」
视线朝上的理察似乎在回想。
「哥哥……应该最怕那种实验吧。」
「嗯,大概是吧。不过他会待在黑暗中,应该也有别的意义……」
「别的意义?」
「不说这个了。」
理察打断布伦希尔德的提问。
「妳为什么这么担心西格鲁德?」
布伦希尔德立刻回答:
「我才没有担……」
她说到这里才停顿。自己的行为很明显是在担心西格鲁德。
「……我很奇怪吧。他明明是杀死我家人的仇人。」
布伦希尔德决定到尼贝龙根的街上逛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