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9)
“冒渎什么呢?再说,今天来的并非信徒,别说接受洗礼了。连信仰也没有。”
“什么啊?为什么这种人会来教会?”
“有什么关系。不变的是,祈求救赎。只要有人要我救他,我连金鱼也救。破戒牧师,请叫我基督教界的一休和尚。”
降旗不由得苦笑。
的确,白丘比较适合当禅宗和尚。他似乎也和降旗一样走错路了,所以早点改弦易辙才能明哲保身,对基督教整体而言,也比较好。
“我只听了开头,这应该是你的专业领域吧。”
“现在的我没有专业。”
“即使没有专业,你也还在啊。比起我,我认为你对她会更好。别跟我唱反调,听她说吧。”
降旗陷入复杂的思绪里。降旗身为日本人里少数的精神分析医生,过了半年时间,结果连一个人也无法拯救。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连自己也救不了。
但讽刺的是,降旗辞掉精神分析医生的工作后,却开始从事救济之事。什么也不说,只是听,最后只要说一句话,就已经随意地拯救了好几名信徒。
准确地说,降旗并无法拯救他们。
复杂的心境转化成声音。“我怎能救人啊?”
白丘大笑,拍了两三次降旗的肩膀。
每被敲拍一次,他破败不堪的肺就隐隐作痛。
只吸著腐败的空气,心——病了。
“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