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9/9)
“言词非常真实,所以暂且说那不是幻觉,一遇到说不通的地方就说那言词不可信赖,推翻前言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说——如果以为已经死了的丈夫突然造访,也有可能因错乱而听错啊……”
含糊不清的解释。关于这方面的问题,降旗讨厌那种态度。
特别是今天反应格外强烈。
“这不像是总是不忘贯彻保持人道态度的你,会做的岐视性发言喔。你是要说神经症或精神病的人的说词不足采信吗?他们有些反应或言行的确难以用常识来理解,但那也遵循着自己的理论在走,绝不是支离破碎的。只是我们不懂那道理,所以如果不能看透那个道理就无法治疗。只听表面,她好像说得乱七八糟的,但绝对不是那样子的。”
“唉,或许是那样也说不定啦……”
白丘抓抓额头。
降旗无法信服。“大概,如果依你的意见,来访的人是前夫也好,强盗也好,来访者都不是死者,而是生者,对吧?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她真的杀了来访者喔。朱美神经症发作犯下杀人罪,你想这么说吗?”
“嗯……那也,哎呀,是这样吧。”
白丘越是吞吞吐吐,降旗越是变得有攻击性。
“再说,如果是那样,有关之后的回放该如何说明呢?先是杀了替死鬼,然后苟延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