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白丘在降旗的酒杯里斟了满满的酒。

“你和那位学者的相遇太过戏剧化了,是吗?”

“说好听点,学问的正心也需要‘戏剧化’的要素吗?”

降旗看着白丘。“这样的话学问和宗教都一样了,你和我也是同类吗?”

白丘把自己的酒杯也斟满酒,又一副豪爽的模样,一口饮尽。

“我啊,在听你说梦的事情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那天听了她——朱美小姐的话,更明确地想起来了。”

白丘拿掉眼镜,揉揉小眼睛。“每个人都拥有孩提时的记忆。”

“啊?”

降旗跟不上如此急转直下的内容。

脸颊通红,酒精已起了作用。

“降旗也说有幼时的记忆,是啊。我也有,不过不像你那么小。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三岁还是四岁,差不多那时候吧。”

白丘重新戴上眼镜,正视降旗。怎么也找不到真心诚意的一张脸。

降旗觉得有些遗憾,没能在白丘摘掉眼镜的片刻,看透他的心思。

“我也是呢,小时候很害怕骨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将它和自己的信仰放在一起想过,但与你相遇,听到她的话,总觉得似乎全无关联。神秘体验——虽然不是这么夸张的事情,但要说戏剧性的话——确实是有的。”

——害怕骨头。

没有听错。当时,白丘的确说了害怕骨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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