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5 樱花盛开时(6/8)
「是的,阿拓做得很好,超出我的预期。之后,我对他阐明真相,并且不定期委托他帮忙,请他偷偷确认母女俩在生活上是否需要帮助、有没有遇到困难。阿拓二话不说便答应,是我利用了他的善良。我觉得对他很抱歉,却一再找他帮忙。」
这番话在我听来像是忏悔。
我静静喝着咖啡,然后察觉一件事。
「可是,彩芽姓立花,表示你太太没有再婚?」
「我是直到委托阿拓调查,才知道彩芽跟着我姓。我也曾因此怀疑太太没有再婚,但是太太她……不,应该说前妻。前妻和我离婚后,似乎不介意继续使用这个姓note,再婚后也没有替孩子改姓。听说很多小孩不喜欢改姓。」
原来如此,孩子的心思很敏感。
「在学校被问东问西似乎不好……不过,她确实改嫁了吗?」
「是的,这点无庸置疑。起初,我本来只请阿拓从旁观察,但他很快与本人接触,和彩芽成为朋友,从本人口中打听到母亲改嫁的消息。」
「是吗……」
店内再次响起茶壶水滚的鸣笛声。
今天也从下午淅沥淅沥下起雨来。
「欸,偶尔也找别人练习吧?我看她差不多要发怒了……」
阿拓撑伞喝着铝箔包的苹果汁,露出奸笑。
「这样既能完成道野边的委托又能练习,不是一举两得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