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侍祭亨伯特的告白(3/7)
肃清中,我曾经在到访的宅内某个房间前被他喊住。
「喂,亨伯特,从下面拿点葡萄酒或者麦酒来!」
他胳膊倚着门框,全身赤裸站在那里。
即使是那种一丝不挂的状态下,他也戴着那顶奇怪的帽子。
「……怎么可能有酒,这里可是『夏姆斯教徒』的房子。」
夏姆斯教是戒律严格的宗教,肉食和音乐等一切娱乐都被禁止,酒也是其中之一。这家伙连自己身处异教徒房子的自觉都没有吗。
马泰奥被我的话弄得很不爽,朝走廊的地毯上吐了口吐沫。
「那就拿水来,没用的废物。」
透过敞开的房门可以瞥见床上的褐皮裸足。也许是失去了意识,那个人一动不动,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
「看什么看。」
马泰奥用舔舐般的目光盯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匆匆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们从头到尾就不合拍。我知道马泰奥很不爽我唯唯诺诺的态度,而我也从心底讨厌他。
被任命为「守门」的魔法师特迪也是扎利大人的「爱徒」之一。
所谓「守门」即看守教会出入口的门卫,一般来说不会侍奉某个神父,而是隶属于各处教会,但是扎利大人却成功让他随我们一起旅行,安排他守卫目的地的教会和自身的住所。
作为门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