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固执己见的兄长(阿纳尔多视角)
在妻子睡着的卧室露面时,伤势处理得差不多的多诺万率先低下了头。
父亲说的医生好像诊治完维蕾塔了,他正在收拾诊疗包。
「非常抱歉,少爷。」
「道歉之后再听你说。维蕾塔情况如何?」
「只有背部受到一度灼伤和擦伤而已。医生先开了止痛药和发烧时服用的退烧药。尽管头部并未受到击打,但为以防万一还请让她明日静养一天。」
斯旺甘伯爵家的私人医生是名中年男性。虽然是熟悉的医生,但很奇怪地他会想抹除对方擅自看了妻子身体的记忆。
要是可以的话,他想亲自替她全身诊断一遍。然而医学方面的知识,他只在军队上学过皮毛而已。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
「不会。她是位相当英勇的年轻夫人。当即跳到柱子背面的判断也很出色。幸亏如此,才只受了比较轻微的伤。若她醒来了,还您请宽慰她几句。」
医生带着爽朗的笑容离开了屋内。多诺万跟着去送行了,于是他走近维蕾塔。
她似乎睡得相当沉,呼吸很平稳,可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俯瞰着被子缓缓上下起伏,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不知道是被什么划破的,脸颊上游走的无数红痕令人很是心疼。
什么叫轻伤?
望着妻子比平时更无生气的面容,阿纳尔多握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