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夜晚(3/4)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是因为……」
「……」
「因、为安达、君会注意到。」
对于我毫无诚意的提问,矢野认真作答。
然而,我连这个答案的意思也不明白。
我想是因为我没有真正了解她。
「莫非、安达、君……」
矢野接下来的话语,让我觉得从天落下个滚雷。
「希望我、怕你、吗?」
……啊。
「很奇、怪!」
矢野拍了一下球,这一次球很顺利地回到了她手里。球和地板撞击的声音,仿佛将我心中的一层薄膜捅破了。
我活过来了。
薄膜中真实存在的东西从我脑海中溢出,将我的全身所麻痹。
啊,啊啊,原来如此。对于矢野的提问,我还没有作答。
不是大脑中的词汇都全部消失了,只是对于她的疑问的答案,并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听到矢野的话,我忽然察觉到,至今为止心里所怀揣的某个东西的名字是错误的。
这个发现让人难以置信,但无法被糊弄过去。
心中被我认为名为罪恶感的部分仿佛被针扎到一般,让我觉得疼痛。
在校门口分别的时候,谁也没说「明天见」。
「安达、君,好奇怪。」
这是从刚才起胡乱丢来的疑问中,我唯一能够点头的疑问。我只是点了一下头,矢野就自然而然地摆出一副讨厌的表情。理所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