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棒打出头鸟
在竹芝客船码头分别之际,我、小野寺和中条废除协议,交换了联络方式,并约定明年一定要一起去再从兄弟岛。荔枝不愿意把联络方式告诉我们。她本来就不是裸体主义者,又失去了「朋友」,大概很想快点把这起事件忘掉吧,但还是觉得有点寂寞。
一年后——
我、小野寺和中条依照约定来到了父岛。
我们没有买游艇,所以打算花钱请人开渔船或观光船载我们过去,但却事与愿违。
所有船主都拒绝让我们搭船。
「你们该不会是一年前的裸体主义者吧?饶了我们吧。要是再出事,我们可吃不消。」
「再从兄弟岛不是已经变成国有地了吗?要遵守法律啊。」
「要做奇怪的事就去本土做。真是教坏小孩。」
一年前的那起事件以「裸体主义者杀人事件」之名,被媒体大篇幅报导。由于没有报导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对身边的人说过我去了哪里,所以裸体主义者的身分没有在职场上曝光。然而,也许这就是代价吧,我们现在正面临着歧视与偏见。
我们在大热天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中条怒火中烧。
「那些人是怎样!说得好像我们所有人都是罪犯一样!」
还有人以为我们是乱交集团。这就是日本人对裸体主义者的看法。
「都过了一年,我以为风波已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