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偷走星座的理由(3/4)

「真的跟夕同学说的一样。」

「姐姐看到项链座消失了?」

姐姐虚弱地点点头。

「太好了,姬子。」

这是我最后一句听到姐姐说的话。


☆

当晚姐姐就过世了。


☆

隔天我们收拾病房的书柜,也把千羽鹤清掉了。转眼间病房空荡荡,丝毫没有姐姐待过的痕迹。

那天起,夕哥便很少出现在我面前。姐姐的死似乎让夕哥憔悴不少。丧礼时,他用压抑的眼神紧盯着地面,令我留下深刻印象。我记忆中小时候的夕哥总是板着这张脸。

姐姐一死,夕哥与我的羁绊似乎同时消失。实际上我们在学校几乎见不着面,当然再也没有一起上医院过了。没碰面的时光一久,尴尬随之增加,有天我们就来到孤男寡女作伴会感到难为情的年纪。升上不同的中学,让我们的距离产生关键的疏远。即使住处相邻,也几乎碰不到面。每当我从学校回到家看到夕哥房间的窗户透出灯光,不经意安心的同时,胸口也会一阵刺痛。

我和他在高中时就读不同学校,不过当时姐姐死亡的阴影已经微弱不少,我开始能跟夕哥好好打声招呼。他就像我对他抱持的想像那样上了高中,进入东京的大学。

而我在高中毕业后则进入家乡的护校就读,立志成为护理师。


4

等到我能冷静回顾姐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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