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看到脸和手都被烧伤的我,爸爸妈妈吓了一跳,马上把我送到了夜间诊疗的市民医院。当时只觉得鼻子和嘴唇一阵火辣辣的,直到看到惊慌失措的爸爸妈妈,自己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涨得那么红。尽管如此,诊察的结果是,作为烧伤非常轻度。接诊我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医生,他坐在处置室的圆凳上,一边确认我颧骨附近的皮肤状况,一边开着玩笑:「这么年轻,去过护摩行吗?」——大概是玩笑吧。之后他说要去看另一位急诊患者离开了座位。大约十五分钟后回来了,拿起凡士林重新开始治疗。每年这个季节都会看到新闻说职业棒球选手中有谁进行了护摩行,但只有依赖这种精神至上理论的选手在下个赛季中从未取得过成绩。

治疗结束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半。后来才知道隔壁镇上发生了火灾。走出治疗室,等候在那里的除了一脸不安的爸爸妈妈还有医院的工作人员和不认识的大人。

「一居士架君?」一个人走上前说。我看见父亲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那个伤——烧伤的事,能告诉我一点吗?」

无论是医生特意为他们争取的时间,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带到警察署,和夜间病房里父母对我的怀疑眼神相比都算不上些许的打击。而且——关于爸爸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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