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中的小鸟(6/7)
「所以,他说:『趁这个机会把很久没表演的段子拿出来秀一下。』我想这话也有道理,于是就表演了……」
「太棒了。每次听到《参拜大山》,我总认为那是『不讨喜的段子』,这次反而深受感动。」圆紫大师眨眨眼,想了一下,旋即说:「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但我觉得我的表演方式好像错了。之所以一直不表演这个段子,就是这个缘故,换句话说,我有点犹豫。」
圆紫大师直视着我的眼睛,举了目前一位大师的名字。
「你听过某某的《参拜大山》吗?」
我有些慌张地说:「没有。」
「我想,你听完应该不会觉得不舒服。那位大师描述熊五郎,却不会令人不愉快。故事里的妻子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剪掉女人视如生命的头发,我对她们有一份情感。否则,我没办法表演那个段子。可是,《百人光头》这个段子本身并没有这种要求。我认为,鲜活地描述那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让听众做多余的思考,一路讲到最后,才是那个段子的真髓。」
虽然本人这么说,但我觉得正因为圆紫大师以他的形式表演《百人光头》,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难道是因为我是女人吗?
随着坡道越来越陡,我们不再交谈,三人只是默默地爬坡。圆紫大师用极缓慢的步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