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蝉(4/8)
「那个三木先生,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如果会那就不正常了。他应该不会赴约,若是想明确拒绝也会把票寄还给我。」
「也对。」我先是同意了,后来又想了一下,「你在信封里只放了票吧,也没有任何说明。那么,会不会是忘记写上自己的名字,所以三木先生收到时一头雾水,没有多想就把票随手给了那个人。」
「就算我再胡涂,也不可能做那种事。我把信封上的公司名称画掉,旁边还写上我的名字。」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可能性便消失了。仔细想想,就算没写名字,看笔迹应该也认得出来。姐姐的字秀丽飘逸,跟我的稚气笔迹有天壤之别。或许就是因为她写得一手好字,上司才会叫她写信封。
「结果,我隔天接到他的电话,他表示想见面,所以今天……已经算是昨天了,我就去赴约。一走进咖啡店,竟然看到三木先生和那个女孩,我不甘受辱,掉头就想离开,却被他叫住,他居然叫我把话说清楚。」
姐姐像是猛然想起来似地抓起啤酒罐,可惜已经空了,只见倒过来的罐口缓缓地滴落一滴酒液。
「我反问有什么好说的,结果我想说的居然被他抢先一步讲了,他还叫我『别再羞辱人,把人家耍得团团转了』。」
那种难以释怀的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