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即便如此,如果我还是继续做坏事的话,神会怎么处置我呢?想到这里,不断投胎转世,不停做坏事,好像就等于不断步向死亡。」

从这番话感觉不出作者的聪明才智。也许是大师的叙述将我导向某种解释,但我还是觉得,从中读到的只有无药可救的深刻孤独。

圆紫先生静静地说:「人啊,就是会思考各种事。」


08

喝完咖啡,圆紫先生如此提议:「怎么样,要不要把菊池宽也列入嫌疑人名单?」

我顿了一下方说:「对喔,菊池的确是他亲近的友人。」

圆紫先生听出我的语调书不由衷,说道:「你不以为然?」

「对。和谷崎等人相比,印象中他俩好像比较少讨论文学上的话题。不过,那当然是因为菊池已经变成通俗作家。」

「说到菊池,一般人还是对他写出《真珠夫人》之后的形象较有概念。而他的长篇小说已经没人阅读了。因为社会变迁,小说技巧也日新月异,他已经落伍了。我在学生时代看过他几篇小说,的确读得很吃力。很难不站在第三者的疏离立场去看待。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怀疑:这种文风在当时真的受到欢迎吗?」

「读起来毫无乐趣?」

「可以这么说。说有趣,未免奢求,所以会忍不住想看别的书。」

「圆紫先生那个年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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