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信差
—沙耶。
妳很傻又胆子小,还是个爱哭鬼。
我来为妳预言。尽管这个预言永远无法传递。
时间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天气应该和煦温暖,蜂蜜色的向晚时刻,妳坐在缘廊,看着裕介游玩。裕介在地上快速爬行,扶着纸门慢慢站起来,然后……
他会直直望着妳,用令人讶异的清晰口吻,说出某个单字。
至今咿咿呀呀的小婴儿所说的第一个字,跟阿波罗十一号在月球留下的脚印一样伟大。我在历史性的一刻,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证明我的确活过,曾经存在于此。说我自私或自我满足,都无所谓。
过境旅客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妳应该会发现是我动了手脚,因为不是第一次了。
绘里香小姐的独生子初次吐露的话语,是我刻意安排的。我附身在男孩大也身上时,动了手脚。
没错,我最后一次附身的对象就是裕介。打从一开始,他就看得见我,无疑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妳被赶出医院之后,裕介号啕大哭。这也难怪,因为他从来不曾离开母亲,加上发了高烧。那恐怕是裕介出生以来最难熬的夜晚。可想而知,他不停眨眼,看来忐忑不安,时而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真恨不得自己此刻能陪伴他,轻声哄哄他、抱抱他,但我做不到,他因此哭闹了一个小时才停。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