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12/28)
即使被伯伯揪住胸口,那年轻人却而不改色。他像病人一样气色很差下巴消瘦,眼白混浊。正是所谓“死鱼般的眼”,亘按着火竦辣的掌心,心里头想。
“快回话!你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吗?哼!”
伯伯越发暴怒,脸色通红。他揪紧了年轻人T恤的领子。
但是,年轻人既不害怕也不慌张。只是沉默地回视伯伯。
“伯伯,我没事了。”亘从旁道。“路”伯伯略略回瞥一眼亘,又对年轻人怒吼起来。
“你刚才撞倒了那孩子。那孩子倒下时一一倒在你跟前时,你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去踩他的手,想一走了之!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若无其事吗?”
年轻人面不改色.他嘴角下抿像在发怒。其实不是。他只是双唇松弛而已。
“你是大人了,对不?在孩子跟前就得有大人的样子.你得向孩子道歉!你得好好说‘对不起,你受伤了吗’!”
这时,年轻人嘴巴动了。从亘的位置听不见他的声音。
但是.伯伯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试试!”
年轻人照说不误。“真啰嗦。”他说。
“你说我‘真啰嗦’?”
“啰啰嗦嗦不知所谓。”年轻人趁伯伯吃惊松手之机,挣脱了伯伯的手,然后用不屑的口吻说:“那小子摔倒了,摔死了我也管不着.谁叫他挡路。”
伯伯目……(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