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18/28)
“不知道。”
邦子马上作了简短的回答。仿佛心理话无意中流露出来。这句话的主语是“我”。不过,她马上振作起来,将省略了主语“妈妈”的话说下去。
“可是,亘你可以不必想那些事。不必有任何担心。伯伯也说了,不是因为你不好,对不?妈妈也这么认为。因为这是爸爸和妈妈的问题。”
亘遗传自父亲的脑袋,构思着“我不同意”的理由。假如确是“明和邦子”的问题,那就与亘无关,可是,假如是“爸爸和妈妈的问题”,没了亘本身,就不能成立,所以没了亘不可能解决问题。主语不同的呀,妈妈。
可是,此时这样回应妈妈,又能如何?
“爸爸对我说,即使和妈妈——离婚,作为亘的爸爸,是不会变的。”
“那是——星期五晚上,你和”路“伯伯一起回来的时候?”
“噢。”
“爸爸对你那样说?”
邦子眼中涌出泪水。
“为什么不马上跟妈妈说呢?你一句话也没说呀。你只是说,爸爸说要离开一段时间,不回家,不是吗?”
亘确实撒了那样的谎。
“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你不必道歉。”邦子肘部支在桌上,双手捂脸,“如果你道歉,妈妈可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太过分了。”
妈妈伏在桌上,发出痛苦呻吟般的声音,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