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1 蜕皮的拉米亚(3/4)
为什么在这紧要关头,声音里却没有紧迫感啊。
从余口中发出的声音让人恼火,只能相信莎妃女士能明白现在事情的紧急。
「欸…我、我知道了。」
莎妃女士笨拙地在床上摩擦尾巴尖。先前蜕皮的刺激还残留在体内,尾巴的动作十分迟钝。
嗯。
如果可以的话,余会为她剥去旧皮——但我们小小的手去接触的话,原本美丽的皮就会撕地四分五裂。
这毫无意义。蜕皮的另一个目的就是留下一个完整的蛇蜕。
「啊…嗯…啊!」
「别急。」
「话、话是这么说…!」
通常情况会说出[我绝不会让我的私事麻烦到格伦医生。]这种话,但现在处于紧急事态中的莎妃女士往常冷静的表情早已崩坏。这是她少有的绝望的样子。
「道尔!」
余呼唤他的名字时,贤明的副官马上回应。
「在,阁下!」
「准备第四作战方案!」
「是!换装和其他准备工作已就绪!」
「很好!确保在格伦医生进入之前一切都完成!」
「了解!一切都会处理完成!」
靠谱的副官道尔,余最信赖的部下。
蜕皮将要完成的时候才是妖精出场的时刻,在此之前莎妃女士的工作是做到最后一步。
不断抑制自己的声音,诊所薄薄的门隔音效果很差。蜕皮没什么好害羞的,我本想这么对莎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