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2/2)
「正像刚才跟你说的,我曾是弓狩女士的主治医生。从刚到这儿住院开始,她似乎就害怕会遭受亲属的袭击,几乎不出病房半步。」
「那么,有被袭击的迹象之类的吗?」
「什么都没发生。」
南部医生揉了揉后脖颈。
「我记得她之前有多么恐惧,所以认真给她做了检查。可是她身上并没有被加害的痕迹,最多不过是手和膝盖上的擦伤,可能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爬来爬去造成的。头部没有一点外伤。可是反过来想想,在头部不出现一点外伤的情况下,有什么方法可以导致颅内肿瘤大出血呢?」
突然被反问,我一时语塞。
「所以呢,我索性就报了警,做了尸检。结果警察判断为『不具备立案条件』,没有理会。」
南部医生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
「作为脑神经外科专家,我可以说弓狩环女士的死亡没有任何疑点。夺走她性命的是脑肿瘤——胶质母细胞瘤。」
专家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结论,我毫无反驳的余地,只能缄口不语。
「碓冰,弓狩女士在叶山岬医院过得幸福吗?」
他突然问了一句,我条件反射般反问了一句:「幸福?」
「因为是我建议她转到叶山岬医院的。那家医院的安保措施比较完善,令人安心,又被自然风光环抱,有助于缓解压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