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餐厅大战之后,你成了这所大学里的名人。想要了跟谁都睡,甚至跟朋友的男友偷情,总之臭名远扬。在你去教室的路上,走廊角落里总有人指指点点嘁嘁喳喳。
「她就是二年级的峰岸美丘!」
「哦,她就是那个淫妇啊!」
一句「那个淫妇」成为你的通用名,走到哪里都无人不知。紧跟这名声之后的,或是冷笑,或是哪个男生的固定台词:「来,跟我也玩玩?」
而此时,你总是昂首挺胸,笔直地走在走廊正中央。胸前抱着课本,唇边挂着微笑——无论何时都应笑对自己的命运——美丘独有的微笑。
有一次我问你:
「你怎么会这么强势?」
你使劲儿翘起本来就有些上翘的鼻尖说:
「因为我比别人清醒一点。」
距大学稍有点距离的表参道上有家开放式咖啡馆。进入十二月后,风骤然冷了下来。我们向店家借了毯子搭在膝盖上。直到现在,我一闭眼,脑海中还能浮现出那蓝白相间的菱形格子图案。
「什么意思?」
「很简单。意思是不要以为人会永远活着,不要虚度今天的时光。」
我手捧海碗大小的杯子喝着牛奶咖啡。为什么法国人会用这么难拿的容器?
「根本做不到。从释迦牟尼时代起人们就都这么说,把今天当作人生的最后一天来生活云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