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麻理和我返回别墅时已过了夜里十点,我们装作没事的样子分别走进客厅。你们还在没完没了地说着蠢话,我甚至惊讶,猛一下子加入到醉酒的人当中,才发觉说话声音竟然这么响。邦彦面红耳赤地说:

「可算回来啦,该干的都干啦?」

我在用过的杯子里重新加上白葡萄酒说:

「胡说什么呀!」

「跟麻理公主干了A还是B还是C?还是全都干了?」

麻理甜甜一笑,说道:

「任凭您想象。」

你豪放地将红葡萄酒一饮而尽。

「太一君再怎么样也不会那么快!何况,头一次就野战,对女士不也太失礼嘛!」

坐你旁边的邦彦把你的头发抓得乱蓬蓬的,你拂开他的手。

「换美丘的话,头一次就野战也OK吧!」

「是啊,只要不是跟邦彦。」

你笑得那么天真无邪。看着你的侧脸,我的心又剧痛起来。跟麻理唇对唇接吻的时候都没怎么心跳,而只是看着酩酊大醉盘腿坐在餐椅上的你就如此激情难抑了!

这时,我感到身体中心有什么东西发出声响剥落下来,像是脊柱纵向裂开的声音。听到这一声响,我恍然大悟。我已无法再装模作样地跟麻理谈恋爱了,我爱上了你。

第一晚的宴会在深夜一点半结束。

因为男女生分开睡,一旦进屋就不便再叫你出来了。我一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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