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金〇的藩篱,荆棘的鸟笼(3/5)
对于雅乐乃态度的突然转变,千早非常吃惊,他回想起了雅乐乃说过的话
「我,希望能够挺起胸膛——在小雪跟前守护着她」
因此,千早相信雅乐乃……刚才的恫吓,是雅乐乃能够为淡雪做的,最初的也是最后的事情了。
「……是。我能够为小雪做的事情,已经没有更多得了」
一边抑制着翻涌的喉咙,雅乐乃一边断断续续地小声说着
「明白了。雅乐乃也……很不容易呢」
千早轻轻地抚摸着,靠在他胸口的雅乐乃的头
「……那样成长起来的话,这样的结果就是理所当然的吧」
听到这句话,千早忽然想起了以前听过的故事
从城市里来的驴,对从生下来就一直在田里不停地做着重体力劳动的乡下的驴说道
「这样不停地辛勤工作会死的哟,相当辛苦呢」
对于这句话乡下的驴的回答是这样的
「辛苦是什么?」
出生之后就一直在同样的环境中,没有比较的对象的话,人就算自己处于逆境也不会意识到……这就是这个故事要说明的道理之一
雅乐乃正是生活在这样的人生中的少女……千早对于那样的事实感到不寒而栗。不,在这样的意义上就算是千早也许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然而,千早的身边有千岁,还有史……至少,他并不像雅乐乃那样,只有自己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