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4/4)
现在只要陪她一起想该怎么向她父母道歉,一起想搞到这么晚才回家的理由就好。幸好我和绪都都是特待生,所以我建议瑚都,干脆说是我教她功课教得太专心以致忘了时间,但瑚都坚持不让我见她的父母。
可能是不想让父母撞见她和男生一起回家,瑚都坚持在只差一步就可以看见她家的地方赶我回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只能尊重瑚都的想法,目送她背着补习班书包的娇小身影离我而去。
我喜欢你。我的时钟已朝向明天在补习班见到瑚都的那一瞬间,开始倒数计时。
然而,自新年参拜那夜一别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瑚都。
瑚都从隔天就不来补习班了,绪都对我的态度也明显变得冷淡生疏。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完全无心准备考试。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对自己说,并鼓起勇气问绪都,为什么瑚都没来补习。绪都看也不看我的脸,只用冷若冰霜的语气喃喃低语:「与你无关吧。」
我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去问值得信赖的补习班老师。老师教训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你不是也有比别人更复杂的问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吗?」
没错。我也有非考上不可的理由。我的第一志愿是安全范围内的学校,身为特待生,不管是为了补习班,还是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