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的二十一球(10/10)
我抬起头,眼前是一张满是汗水又红通通的章鱼脸,一双眼睛因为悔恨而闪闪发光。
「……你……怎么会知道?」
章鱼怪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以视线把我碾成肉醬。
「你一直在等我投指叉球吧?你怎么知道的?连我会在那时候投都知道?」
「……是的,我一直都知道。」
回答出这句话时,我的喉咙痛得不得了。就像有人把热烫的砂抹在我喉咙内侧一样。
「但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我的确知道尼莫老大您最后会以指叉球决胜,也知道您在背后有跑者时习惯在投球前瞥二垒一眼,以防球路被人看穿。」
章鱼怪的眼睛睁得好大,手指更深深陷进我的肩膀里。
「怎么可能?我参加正式比赛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录。居然连投球的习惯都知道?哪有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留下了记录。」
我甩开章鱼怪的手,直视他的双眼。
「记录就留在您最讨厌的那款棒球游戏里。」
章鱼怪那张半开的嘴唇不停颤抖,应该是不愿相信这件事吧?但我的确在游戏里找到了记录。在「PWLB」里输入根本喜一这个名字导出的球员资料--就是我的情报来源。
「別傻了!」章鱼怪发出沙哑至极的呻吟。「游戏里……怎么可能有我的资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