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备战(4/5)
人再聪明也难免会愚蠢地以己度人。
南宫鹤在这点上并没有好到哪去,但他却比总管周浩山更了解秦百川。
南宫周称他是相当的奇才,把他藏在世家授之武功。
但那小子还是想离开世家,稍不留神就要逃跑。
他想离开就得和自己比武并撑过三百秒。
听罢,总管张大了嘴巴。
「这像话吗?」
「当然不像话。」
两人毕竟没见过秦百川,得出的结论也是合情合理。
「那老师为何要把那孩子送出去?」
「是啊。」
南宫鹤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我现在就去请教。」
见甩袖离开的南宫鹤呲牙微笑,总管不禁感到背脊一凉。
南宫鹤的那般微笑在他记忆中只见过一次。
年轻时,把戏弄他爱的女人——南宫秀雅的母亲段里白兰——的邪派高手用剑剁碎前露出的微笑。
所谓杀笑。
『家主似乎想把那孩子砍了啊。』
毕竟是南宫世家的嫡传弟子,杀死倒是不会,但南宫鹤近来一忍再忍,秦百川落在他手上准得被扒层皮。
爱女心切之下或许还会打断人一条四肢。
前生战场上的他为了维持清醒而嘲谑世道,在伪行和浮词中强颜欢笑,现在他终于想由心地笑了。
「那人是谁?」
「这是丐帮也得出的结论。」
鼻尖发痒的秦百川打了个喷嚏,用食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