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太宰讲家庭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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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我被带去一家名叫『发迷累死』的店里。

女学生确实不像是打算把我交给警察,另外端上来的啤酒冰得非常透,总算是让我舒服了。

我扫了扫周围,看到顾客几乎点的都是西餐。女学生吃的也像是杂烩饭上加奶酪的,见所未见的餐品。我没有食欲。实不相瞒,其实我饭量很大,大得让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是我对吃饭这件事本身完全不感兴趣,吃饭对我来说无非是生存必须的行为。

我不懂所谓的饥饿。

我不是说我在吃穿不愁的家中长大,没有那种目中无人的意思,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饥饿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个粗人,就算我再能吃,也不记得自己哪次吃饭是因为觉得饿,从来都是迫于无奈去填饱肚子。酒也是,我喝那么多酒,但没有哪次是想喝才喝的。请相信我。

这家叫做『发迷累死』的店应该是基督徒开的,墙上挂着基兰达约画的《最后的晚餐》的复制画。基兰达约画的耶稣和达芬奇画的不一样,不知该说是庸俗还是正直,脸像马一样。这个画家一定不懂正统的信仰。所谓宗教就是一种力量,相信奇迹,相信荒谬。合理主义者不可能信教。

马脸耶稣让我想起了总是瞧不起我的房东,志贺直哉。我听说,那个马脸贪吃西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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