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宰读轻小说(2/2)

坂口先生,我们继续座谈会。

什么殉情?弥天大谎!魔术只让他喝得如醉如梦去迷恋女人,他酩酊大醉之后已经不是本人,而是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如何迷恋女人,他本人是不知道的。

首先,真的由于迷上女人而去寻死是荒谬的,因为迷上女人之后应该活下去。

坂口先生,你总爱写明明白白的大实话。殉情确实是个弥天大谎,就是场三流闹剧。我没有爱过小佐,只因为在我虚弱到极点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就是小佐。真正的爱不是寻死,而是求生。道理或许如此,可我这个人太懦弱,我惧怕爱。因为,我曾被爱伤害过。管它神圣还是污秽都能囫囵啖下的坂口先生是不能理解的吧。

太宰治的遗书写得太不像样。他死前不久的文章虽然带有宿醉味,但还能算是个面对现世的M.C。不过,《如是我闻》的最后一回(记得是第四回)写得很糟。那里面几乎没有M.C,只有牢骚。我感觉,他写这种东西使自己内心的羞辱与愤怒愈演愈烈,消耗了精神,自己也变得窒息、郁闷。然而,他越不像M.C,周围人的喝彩就越热烈。他明知这样很蠢,也感到厌烦,却似乎仍然去迎合他们。在这一点上,他直到最后还能算是M.C,只不过是在围绕在他周围的那个最小的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