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教师与此方的未来(5/6)
若不这样保护自己,就会被罪恶感压垮。
自残得愈深,就愈能安心。
我一定也是这样。
这四年来一直都是。
因此──我没有资格责怪春名。
「可是,结果根本不是那样。刚开始有稍微轻松一点,觉得被老师厌恶是好事。但是一想到自己终究是为了一时的解脱而伤害老师……心里又满是罪恶感……真的很对不起。」
春名也在受苦。
与我同等或是更糟。
「……我们……说不定还满像的。」
「咦?」
互相伤害。
却又无法憎恶彼此。
错愕之中,春名惶恐地窥探我的反应。
「春名。」
我有很多话想说。
也有很多事想问。
而其中最该说的──
是我最想让春名知道的事。
「这不是妳的错。」
我认为事情一定只是钮扣错位而已。
光是这样想,内心就变得激动不已。
这么一来,小此鬼的惩罚只剩下春假禁足了。
「啊,小此鬼同学作文写好了吗?」
如果那件事对春名很重要,感觉告诉我会比较保险,不过看样子,我不知道也无所谓……?
与春名谈及久远往事的隔天,小此鬼交出了作文。
但我们可以决定它们现在的意义。
「我还是很庆幸自己没有忘记妳。」
如果能再见到他──
春名像是安心下来,微笑在脸上漫开。
不过这还是让人有点──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