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教师与纯〇的仰望(6/7)
去年她迷惘不定的样子很引人注意,今年却显得坚定多了。
「真好看。」
「嗯,总算完成了。不过我还是画不出老师那种感觉。」
现在说这个有后知后觉。说不定──这种偏漫画的风格,是受到她创造者青井老师的影响。
然而画布上的,依然是若叶自己的作品。
「那我去跟校长说我完成了。」
若叶就这么春风一般,不带云彩地走了。
「嗯……如果若叶同学愿意走美术这条路就好了……」
绘本老师对若叶先前的回答仍感遗憾的样子。
「算了,那是她的自由。」
即使这么说,绘本老师仍望着她离去的门口。
「话说回来,我们的工作其实是让学生知道自己是个可造之才,教导她怎么去雕琢自己吧,你觉得呢?年轻老师或许不太一样吧,像我们这种老一辈的老师,见到那种事都会觉得可惜得不得了,时代真的不同了吗?」
绘本老师试图以柔软态度替自己与若叶的想法之间找个平衡点。
我托词看若叶的状况,跑来美术室逃避思考这种问题,结果又被抹到脸上了。
我习惯用「尊重」来逃避吗?
我真正想说的究竟是什么?
返回高级班教室的路上,若叶的画始终流连在我脑海里。
怎样对学生才是最好?
这种事往往是因时制宜……不过我也是有需要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