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那我要摸了哦」
稻月的手碰触着我的喉咙。将自己的要害展露给他人这种行为,是及其危险且不合常理的事情。但是,知道对象是稻月时,防卫本能就像睡着似的,被触摸也不会感到危险,甚至不希望被就此松手。
手指滑动着抚摸喉咙。稍微有点痒,但却不至于会想笑出来。
忽然想到。
之前在充满困惑的情况下就这么结束了,但现在说不定能说出口。不对,就算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喵呜」
「诶?」
「什么也没有」
也许不说会比较好。
仔细想想,喵—喵—的叫着也没什么有趣的。
能更加体会到成为猫的感觉之类的?但就算鸣叫着,我还是我啊。
⋯⋯呜鸣依然吾。
有点*自由律俳句的感觉。但这又能如何呢。
(*自由律俳句:没有特别格式的绝句)
「是很可爱啦,只是有点突然。⋯⋯再叫一次嘛」
「喵呜」
「⋯⋯嗯,还不错」
感觉主旨好像改变了似的。
我感觉有些搔痒的被她抚摸着喉咙。手指慢慢向上滑动,抚摸着下巴、触摸着脸颊,最后到了耳后根。
耳垂附近被指尖轻挠抚弄,使身体有些颤抖。与其说是觉得痒,不如说是羞耻。耳朵被直勾勾地盯着并且抚弄,是至今没有被做过的事,感觉有些紧张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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