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绮罗的忧郁
「绮罗…绮罗…」
是小百合的声音。绮罗懒散的张开眼睛,抬起头。全身还是觉得不舒服,下腹也有点痛。可是,绮罗还是勉强坐起身子。
「带衣服来了吗?我要换上,帮我一下。」
「可是你的脸色还很不好呢!就说要再斋戒一天,别去了吧!」
「再这样关在家里,对右大臣家会很失礼的。放心,经期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一点疼痛,可以靠意志力撑着。」
绮罗用力的站起来,可是余留在腰部的疼痛,使她又跌坐下来。
「不行,这个夏天天候不顺,经期整个都乱了,真是烦死人了。头好痛,今天也不去了,派人到右大臣家说一声…。哦,不!我亲笔写封信好了,拿纸笔来!」
「是!」
小百合拿着绮罗的亲笔信,去交代送信人时,绮罗就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自恃有一颗男人的心,不但入宫仕进还结了婚的三位中将,居然得面对生理痛,绮罗觉得好悲哀。
「怎么在叹气呢?绮罗。来!梅子汤。」
小百合把盛着梅子汤的碗递给她。这是把梅子的种子烤过后碎成粉,再用水冲泡的汤,是小百合的母亲传授的妇人病药汤。
绮罗皱着眉边喝边嘟哝:「真烦人,每个月都来四、五天。」
「没办法,女人嘛!」
「说得真轻松呀!」
绮罗放下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