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白兔死了。」疯帽匠告诉爱丽丝。

爱丽丝漫不经心地望着准备槌球赛的扑克牌士兵。由于是纸牌,要个别区分出他们十分困难。看他们集合又散开,仿佛有人在玩牌或占卜。

「应该吧。」

「妳的语气像是早就知道。」

「我就猜会这样。」

「为何?」

「他在地球上的分身已死去。」

「地球?」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成不知道?」

「回答之前,能不能先解释地球是什么东西?」

「当我没问,你就忘掉吧。是谁杀了他?」

「不晓得。」疯帽匠遂耸肩。「大概是妳吧?」

「又是我?」爱丽丝喊道。

「这次妳有十二分的动机。」

「恰恰相反,她是我最后的希望。」

「『她』?妳在说谁?如果是白免,妳弄错他的性别。他提供不利于妳的证词,只要他死去,便没人作证。」

「若白兔先生注意到自身的错误,会是对我有利的证人。可是,一旦他死去,就永远是对我不利的证人。」

「妳是认真的吗?从没见过比妳乐观的嫌犯。」

「在此之前,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嫌犯吧。」

「所以我才没见过,很合乎逻辑不是吗?」

「所以,有人把布吉姆装进箱子,摆在白兔先生家门口。可是,要怎么把布吉姆装进箱子?」

『咦,这不是除草机,是一只蛇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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