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我懂了。」
「真凶到底是谁?」
「在我回答前,得先解释一句话。『有一个人说出凶手碰巧知道的事』。」
「这句话是哪来的?」
「井森君的遗言。正确地说,是透过比尔间接知道的。」
「就是所谓的『只有凶手才知道的情报』?不过,既然妳已知道凶手是谁,还有讨论这句话的必要吗?」
「我觉得这句话和『只有凶手才知道的情报』在语感上有些不同。这句话的前提应该是已知凶手,然后,有一个人知道只有那个凶手才晓得的事。」
「妳是指有共犯?」
「不是的。我在想井森君的意思,会不会是他发现有个人和凶手互为阿梵达关系?如果现实世界中某人知道只有凶手才晓得的事,代表那个人是凶手的阿梵达。」
「真是不简单的推理,只是听得我一头雾水。栗栖川同学,妳弄懂了吗?」
我没弄懂。可是,我要冷静思索,比尔真正想传达的是什么?
公爵夫人不可能是凶手。
这句话没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那么,哪里值得怀疑?
值得怀疑的事实?
…………
「让开,玛丽安,我要迟到了。用不着我提醒妳吧!」
…………
「回来啦。」
…………
「公爵夫人!」「公爵夫人!」「公爵夫人!」
「妳是被告,证词没有效力。」广山副教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