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协力者」(2/2)
我可不是白白笼络这家伙好几年。
不管是什么状态的奥兹瓦尔德,我都有办法让他听话。
「奥兹瓦尔德大人。抱~」
「……喔呼」
我双手抱住将头转到一边的奥兹瓦尔德。
把他的头拉到胸前,抚摸着他的金发,强硬的肩膀就这样放松下来。
就这样像是对孩子说话——实际上,也是孩子——,我放慢了声音。
「见不到奥兹瓦尔德大人……对我来说,也是非常痛苦的。」
「那么,不要假装直接参加不就好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么做……但是有不能这样做的理由。」
「那是什么!?」
「对不起,详细情况还不能告诉您。」
不是不说,而是还不能说。
这是一种延后话题,在这个场合先让他接受的作战。
我想在我身体与他紧贴的时候已经胜利了,但是为了慎重起见。
「如果我能说的时候,我会马上告诉你。所以现在——」
「不行!」
——咦?
对奥兹瓦尔德用的撒娇声,再加上摸摸头。
虽然绝招尽出,但奥兹瓦尔德却还是摇头。
绑架的时候已经充分理解了,但我重新抱了头。
贵族家有很多独特的家训。
(请等着,姐姐)
我家是极为认真的家训——不剥夺孩子钻研学习的机会——但奥兹瓦尔德不知道这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