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死于刀下」(2/7)
事情似乎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洁先生的日文不知为何,就是会让听的人联想到豆芽菜,这是眼前我想要解开的谜题。谎话说到八百个就没效了啦。
抵达玄关,从耕造先生玩味着破坏带来的苦涩的表情上,要抽出一丝悠闲感,实在困难到了极点。面对把手被破坏、宛如拒绝光线渗入般阖得密不透风的大门,提供有效且具建设性的意见似乎并不是这个人的工作。
「是谁干的!还把景子给……!」
看吧,马上精神十足地大声嚷嚷起来。他旋转头部,视线一和他对上就狠狠瞪着对方,露出「你就是犯人吧?」的视线。除了洁先生以外,其他人都对那位老爷的个人游戏无动于衷。
伏见依然靠贴着我,我从人群中向前跨出一步,接着用手掌去推那道已变成一面铁墙的门。
昨天进入这栋房子时,我是用拉的由外开启这扇门,既然如此,从内侧只要用推的应该就能开启。这道令我联想到美式烤牛尸肉的厚重大门,只要我的腕力足够应该就推得开,但结果却一动也不动,只换来手掌的冰冷手感。摔落脚下的那只招摇的电子锁,开关也表现得很亮眼。
「没办法吧,因为连洁先生都推不开……」
菜种小姐含蓄地从体格上的差异,点出我的行为是白费力气。
「我也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