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于某座被封闭的春之宅第」


一名阿道一只阿道一头阿道。

一位阿道一个阿道一枚阿道。

一尾阿道一本阿道一支阿道。

一滴阿道一回阿道一次阿道。

一朵阿道一间阿道一片阿道。

一眼阿道一块阿道一角阿道。

一点阿道一袋阿道一个人的阿道。

如果找不到阿道,管他三七二十一都无所谓。


四月五日。

第七次起床后,我总算迎接了早晨。

空着肚子很难熟睡,从我下午一点睡到晚上八点为止,大约一小时就会醒来一次。伏见也跟我一样,说不定她根本就整晚都没睡吧;当她想上厕所时,还两次拜托我陪她走到卧房隔壁的洗手间门口。

房间没有上锁,而可仰赖的壮丁同居人的手又骨折了,种种不安因素加起来,对于睡眠品质影响颇深。反观因身体不适而理应难求安眠的我,竟然反倒能大剌剌地鼾声大作,是多么没大脑又粗神经啊。

脱逃的问题,依然不可一世地在天花板或冰箱来回盘绕。

如果建议伏见以厕所花子的形式关在洗手间里就寝,她多少应该可以安心一些。但是,西式厕所虽然可以靠着上锁来挡住歹徒几分钟,却没办法趁机逃走。伏见又不是蔬菜,无法将身体切碎后外出流浪。不过,如果她和我一起待在房里,就可以利用诱饵与牺牲品作战来躲掉危机一次……这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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