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于某座被封闭的春之宅第」(4/4)

听觉……我什么都听不到,所以不用担心。

味觉已经死了,所以也不用担心。

触觉……没有对象,不用担心。

伏见虽然动也不动,但她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所以不用担心……咦?她弹了一下?

动了就该担心啦!应该说,事情非同小可。

我朝着伏见追了过去,本应没事的双腿顿时瘫软无力。

伏见用手舀起水来,泼了我满脸。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没有一个地方不用担心。

同时我也意识到了自己在人前出丑,悔恨跟胃酸一下子涌过咽喉。

在我放声大叫之前,伏见告示我:「你不需要道歉。」

我那贫瘠的词汇两三下就因为这束缚而发出声音。

考倒我了,我只想得出「谢谢」这句话。

因为伏见并没有取笑我的脆弱。


骗你的。

我真想用眼球把舌头卷起来奉献出去,感谢她的全知全能。

才刚谢完伏见,菜种小姐就扛着菜刀离开了。

……我的舌根都快飙泪了。我现在说的话好像一点都不像谎话。

即使如此,妳还是愿意信任我吗?

就不同的意义上来说,伏见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为了活下去,人必须假装自己是正常的——她知道我为了做到这一点,一直隐藏了一些事。

(注:日文中,想念跟忍耐同音。)

伏见曾经存在过。

四月十八日。四月十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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