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当谎言登上阶梯」(6/8)
「你从以前就这样认定我了吗?」妳这个只能和电视机面对面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
「就连像我这样的人,也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喔。」说完,她舔了舔嘴唇。
我们彼此的音量,都已经拉高到几乎像在怒吼。
「少年你的确是有比我幸福的部分,因为你的外宿许可只需要院方同意就下得来啊。」
Yamana大姐很难得辛辣地丢出只添加了讽刺的言语。
而且眼鼻都披上一层锐利感,流露出认真的态度。
我将她的话与电视节目「三分钟料理」里欧巴桑发出的噪音,一起丢入思考的锅中熬煮。
外宿许可。外宿,回去的场所。
也就是说,不给她许可的是——
「Yamana大姐的……家人?」
「叮咚,答对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因为时间到,所以作答无效。」
我身旁的人露出无忧无虑、只有眼神仍然紧绷的微笑:
「我啊,回不了家啦。」
Yamana大姐开朗地,像想要掩饰什么似地拉高语尾音调,大方地示弱。
「说起来,回不去的家还能叫做家吗?」她呢喃着,将电视的音量又调高了一级。
画面下方显示音量已经提高到极限。
「他们都叫我别出院回家……尤其是我弟弟。」
Yamana大姐的弟弟,简称Yamana弟。好像和原来没差多少?我本来是想缩到例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