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蚂蚁和妹妹的脚踏车篮」(5/6)
疼痛带来的灼热让我不自觉缩了一下。妹妹的舌头虽然反应我的举动而稍微停顿,但又立刻埋首舔舐血液。
被刀切开的地方很热;妹妹的舌头也很热。伤口化脓,仿佛有什么要从里头漏出来。
脑袋的朦胧更加深沉,彻底的覆盖了我。
「味道真差。」
将带血的唾液吞下以后,妹妹眯细了眼睛做出批评。不过接着又——
「不能浪费。」
不只舔拭,妹妹更轻咬我的伤口从裂缝中吸取血液。我稀薄的血液顺应她的呼唤汩汩流出,我的生命开始流向妹妹。
看这个样子,我想吸血鬼其实也只是人类吧。
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感觉像是头发在数秒钟内被全部拔掉又在一秒钟内全部长回来,喉咙渴到受不了,心也变成了圆润处全都消失,只剩下一直线的联系。
产生想要破坏东西的冲动,但同时又想抱住妹妹的肩膀。
空出来的左手能触摸到妹妹的肩膀与脖子。
但是我硬将手放下。
我的任务不是碰触妹妹;而是让妹妹不被触碰。
在被那个「追上来」「逐渐进逼」的「怪东西」「攻击」的时候。
我必须保护妹妹。守护——也就是让某物结束。
就像妹妹之前对饲育小屋里的鸡做的事、
像「怪东西」对野狗做的事、
而这次换我要对人类做的事。
……我相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