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有宫城在的房间
我早就预料到醒来之后她就不在了。
尽管如此,依旧忍不住这么想──
宫城不在。
当我从并未深深潜下,宛如飘在浅滩上的睡梦中醒来后,没有任何人在房里。尽管不打算为此感叹,也不至于希望时间倒转回闭上眼睛之前,我却仍有些失望。
我坐起身,从床上望向桌子。
吃了一半的优格放在桌上,象征着宫城毫无疑问曾待在这个房间里的事实。
她要回去时,即使我在睡觉,总觉得也该说一声才对。
倘若不想叫醒我,至少该留张字条。
宫城做不到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毕竟她明明不像会来探病,却跟平常人一样跑来,所以照理说该做些普通人会做的事再走,但她没做。她总是这样,搞不懂是哪里有毛病。
我撕下额头上的退热贴,用力握紧。
不冰了。
今天的她似乎有那么一点温柔。
我钻进被窝里,咳了一声。
手里这片她带来的退热贴将我的时间往回卷。缓缓闭上眼睛后,意识便和宫城来之前,在房间里后悔自己没去上学的我重叠在一块。
我想早点去学校。
只要去学校,当宫城一如往常地传讯息过来时,就不用回传「我感冒了,请假在家,今天没办法过去。」这种讯息给她了。
今天没办法去宫城家。
这个事实带给在被窝里的我不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