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可拨开她的手,但她正在发烧。我不能对病人太粗鲁,所以我只能放任这只手继续摸我的头发。
照顾病人真的、真的有够麻烦。
想抱怨个一两句也不能随心所欲地说出来。
所以,没办法。
我只能等到她的手停下来,再离开这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