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话 宫城的视线(3/3)
「家教的?」
「别的兼职,只持续约一个月的短期工。有人问我要不要去咖啡厅打工。」
「这件事干嘛告诉我?」
「我觉得应该先说一声。」
「就像你决定去当家教那样,自己决定就好啦。」
「是这样没错,但我想先告诉宫城。」
「我知道了,然后呢?」
长满尖刺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
宫城愈来愈不高兴,我的心情也愈来愈沉重,彷佛从三楼沉到一楼,又继续往地下钻,直通地函。要是一直不吐出想说的话,感觉我这辈子会再也说不出「打工」这两个字。
「我想问你对于我打工的想法。」
我明确地说完便看向斜前方的宫城,盯着她的双眼。
「你要遵守早上的约定。」
她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不耐烦。
「『早上的约定』是指?」
「你说过,如果我让你涂唇膏,你就会听从我一个要求吧?」
「我是说过。」
「那你不要去打工。这就是我的要求。」
「这不在常识范围内。」
我边回答边想起来。
打算去当家教并告诉她的那一天,我和宫城约好会听从她一个要求作为惩罚,那成为我能在她耳朵上打洞的契机。尽管「要求」的内容不同,情况却和那天十分类似。
「仙台同学又不遵守约定,我才不要。」
「──你是想着什么而做?」
「想着和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