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人,在树海遭人活捉(5/7)

「村里的规矩,没办法。」

「他在这里多久了?」

「今年是第十九年。加里往后也会一直待到死。因为那是黏糊糊的教诲。」

贞夫双手合十,一脸庄重。

「关这么久,麻醉药怕是也不太管用了吧。」

「嗯。每天都在打,早就产生耐受性了。现在顶多维持十分钟。」

「醒来会怎样?」

「会发作乱跳。他把所有男人都当自己同伴,只要有男人从这里经过就会跳起舞来。」

贞夫翻着白眼,双手撩了撩作势。

「听起来还挺开心的。」

「那是友爱之舞嘛。让椿照料,是因为他对她不会兴奋;换成我,连喂饭都难。」

「真是悲惨的友情啊。」

希科波斯正贫着嘴,椿已经低着头从土仓里出来,双手像抹满凡士林一样黏腻。

「夫人昨晚在哪里?」

「嗯,在二楼的房间休息。」

椿用细得像蚊鸣的声音回答。她似乎支气管不好,喉间呼呼作响。

「晚上平常都在二楼吗?」

「嗯。只要加里没有发作,我就在楼上。」

「昨天没闹起来吧。」

「嗯,一直很安静。」

「失去搭档的心情如何?」

「……我早就这么想。」

「还不知道。」

「你觉得百穴原署那群人会买帐吗?」

百穴原署的会议室大约只有豆豆署会议室的一半大。长桌上堆满文件与信封,显得更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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