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肿的猴子,被屠杀殆尽(4/8)
诺艾尔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紧接着用力把油门踩到了底-
豆豆公寓上空笼罩着厚重的云层。
一下吉普车,某个房间飘来的腐烂鸡蛋味轻轻撩过鼻尖。刺破柏油长出的樱花枝上,挂着一只购物袋,在风里抖个不停。垃圾场那头,小猫像疯了一样喵喵乱叫。
昨天早上出门时,诺艾尔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为什么才过了一天就又回来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想把一切都忘掉,像烂泥一样沉沉睡去。
他爬上住宅栋的楼梯,推开铝门,一头栽进房间。脚踩到少女的照片一滑,头又撞上罐装酒的空罐。把安眠药一把丢进嘴里后,他像爬行般往厨房挪去,用带着漂白水味的自来水把药丸灌进喉咙。
仰躺在榻榻米上,天花板的污渍在视线里一片模糊。窗帘轨道上浮着一道像抓痕一样的伤痕,那是诺艾尔第一次上吊时留下的。
剧团团长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也已经不复存在。
就那样滚在榻榻米上,他阖上眼皮。
心情难得地清爽,就像熬完夜班后的清晨。
「包茎混帐,给我起来。」
带着杀气的低沉嗓音从头顶砸下来。
诺艾尔睁开眼,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俯视着他,枪口抵在他的额头上。睡意瞬间被吓跑,心脏也跟着猛地一缩。
「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